秦昊真的非常吃驚。
和楚曄公主認識這麽長時間,第一次看到她哭得如此動情。
秦昊揍著她的臉,心疼的說道。
“好了,別哭了。”
“不用為我擔心。”
“我不會出事的。”
心中有些微微的酸痛。
和她在一起之後,每天都忙著行軍打仗,楚曄公主貴為一國公主,跟了自己之後,從來沒有過過一天公主的生活。
秦昊自責的說道。
“是我對不住你,沒讓你好好享受生活。”
琅琊侯秦昊在琢磨著,自己應該為她怎樣設計浪漫的生活,卻聽到楚曄公主大哭說道。
“父皇!他,他生病了!”
琅琊侯秦昊吃了一驚。
父皇?
那不是西齊皇帝李硯嗎?
那是自己的嶽父啊!
琅琊侯秦昊大為驚訝。
“他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間生病呢?”
楚曄公主哭著說道。
“四哥來信,說是父皇突生一場大病,命不久矣。”
“他來信說,讓我速速回宮去看父皇。”
秦昊大吃一驚。
本以為她是擔心自己哭成這個樣子。
萬萬沒想到,楚曄公主是因為收到家信,才如此痛苦。
心中微微有些酸楚。
但家書抵萬金,尤其是楚曄公主這種遠嫁的女兒,琅琊侯秦昊特別理解她的心情。
“秦渙!秦渙!”
“侯爺,末將在!”
“快點給王妃準備馬匹!”
秦渙立刻應道。
“侯爺,末將已經全部準備妥當。”
他抬起眼皮偷偷的看了一眼秦昊,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
秦昊已經看到,不悅的說道。
“有什麽話就說。”
秦渙又看了一眼楚曄公主,表情看上去非常尷尬。
琅琊侯秦昊相當的不高興了。
“有什麽是不能大大方方說出來的?”
秦渙趕緊說道。
“回侯爺,秦渙準備了兩種馬轎,和兩份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