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侯發火了。
琅琊侯罵人了。
跪在地上的李勇,頭都不敢抬起來。
其他的丫鬟老媽子,家丁花匠們,此時心中忐忑不安。
作孽啊!
明明這才是自己的主子!
卻要做這些吃裏扒外的事情!
“秦渙!”
“末將在!”
“把他們全部打發出去!一個不留!”
“是!”
西齊的駙馬府頓時空空****起來。
“這駙馬怎麽回事?剛一回來就趕人?他是在中周做慣大將軍吧?這可是咱們西齊!”
“就是,這事可不能慣著他,不然人家還以為我們西齊好欺負的呢。”
“喂!你們別走!”
有人就拉住一名剛從駙馬府出來的家丁,質疑他說道。
“咱們西齊的人,怎麽能被中周的給欺負了呢?”
“就是!他是駙馬又如何?咱們去請太子說話!”
“你們別不是閑的吧?”
家丁氣惱的說道。
“我還趕著去找新東家呢,沒空聽你們在這裏胡扯。”
那人拉著家丁說道。
“去找太子啊。”
“他家裏也不差你這一個閑人。”
推推搡搡的,那名家丁就跟著那人到了太子府門口。
奇怪的是,那人本來看上去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過路人,可是剛到太子府門前,他好像一下子就變了個人似的。
他居然拿出一塊腰牌!
太子府的守衛看見,立刻客客氣氣的放他進去了。
“他把所有人都趕出來了?”
家丁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是,一個不留。”
“丫鬟老媽子,家丁花匠,連著總管大人,統統趕了出來。”
“除了他們從中周帶過來的人,和公主原來身邊的丫鬟,一個都沒留下。”
“行,我知道了。”
吩咐總管。
“給他安排個差事!”
“是,殿下。”
馬上招呼那名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