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將軍令出,殺伐決斷。
帶頭先哭著鬧著要回家的那名戰士,當場就被砍了頭!
現場將士愕然,心中異常悲憤。
對麵高樓之上,似乎隱隱的看到這裏的動靜。
那些女人們忽然間消失不見。
過了一會兒,那些女人居然又回來了。
不同於先前的是,這些女人都換了衣服,褪去先前豔麗的色彩,素衣素縞,手捧紙錢,哀哀的哭了起來。
“思君不知君,君命丟客鄉。”
“千裏難還魂,奴家送君喪。”
“徒然三千裏,青骨無處放。”
“可歎白發母,含淚哭斷腸。”
這簡直了!
高牆之上,白色的女人,哀哀怨怨的在招魂,令漢家軍無數將士悲慟起來。
軍令在身,他們無法哭泣。
可是他們的心哭得更疼!
這一切,都怪那個書生將軍漢睢!
高牆之上,上姬王感激涕零,衝著一人說道。
“多謝侯爺救我合城之命!”
“本王此後聽侯爺調遣!”
琅琊侯秦昊微微一笑說道。
“這隻是暫行之計。”
“時間長了,他肯定會發現我們從海底之下運糧過來。”
上姬王大吃一驚。
“那可如何是好?”
琅琊侯秦昊微微一笑。
“南昭皇帝的使臣已到驛站,上姬王如果不覺得委屈,能夠歸服於南昭,此後仍然是王爺身份,那漢睢必定要發兵他處。”
上姬王略一沉思,立刻點頭答應下來。
“這是小事!”
“我們本來就和南昭是一家。”
“從前也是南昭寬宏大量,不和我們計較。”
“現如今,形勢危急,我這王不王的也沒那麽重要。”
“甚好。”
沒想到南昭使臣竟是皇帝葛羅鳳本人!
琅琊侯秦昊有些意外。
“琅琊侯沒想到是朕吧?”
南昭皇帝葛羅鳳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