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到這隻香包,阿古木差點崩潰了。
“你是誰?”
“你從哪裏來?”
“這隻香包怎麽會在你手裏?”
他從塔塔爾手中抓過那隻香包,淚流滿麵,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嗓子:“娘……”
這聲音,是那麽淒楚,那麽悲涼。
誰都不會想到,一個心腸如此歹毒之人,竟然在一隻香包麵前,變得如此柔情!
“這是我娘給我的。”
塔塔爾跪在地上說道。
“你娘?”
阿古木愣了一下,忽然想到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你娘難道是薩莉娜?”
“是。”
塔塔爾哭道。
“末將正是薩莉娜之子。”
阿古木一聽,直接揪住塔塔爾的領子問他。
“那她知道我母親的葬身之處?”
“是。”
阿古木等不及了。
“立刻帶我去見我娘!”
遼闊的草原之上,一條無限的河流,正在浸潤著大地這位慈悲的母親。
遠處,牛馬成群,它們快活著吃著草,享受著大自然所賦予的食物。
那座墳,沒有墓碑,也沒有記號。
隻有一棵樹突兀的長在這裏。
還好,雖然滿山遍野的青青草原,顯得它那麽孤單,它卻依然倔強的成長著,努力地伸展枝葉,仿佛向世人宣告:我活在這裏很好!非常好!
我有權利活在這裏!
“娘……”
“兒子來遲了!”
阿古木終於放聲大哭起來。
這是自他出生以來,已經二十多年,沒有如此敞快淋漓的哭過了。
“阿古木走了?”
“他被塔塔爾帶去哪裏了?”
“塔塔爾為什麽要帶他走?”
魯巴爾急瘋了,到處找不到阿古木。
這位兄弟,雖然野心很大,但他仍然是自己的左膀右臂,是一位能打善戰的勇將。
失去他,幾乎等同於失去半個東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