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侯秦昊笑了。
“皇帝和皇帝也不一樣。”
“咱們家的皇帝,在家裏寫寫畫畫,就知天下事。”
“列丘的皇帝,啥也不管,啥也不問。”
“自有漢睢為他征殺。”
“那南昭的皇帝,又不一樣。”
“人家整個皇族都在打理南昭的江山。”
他歎了一口氣說道。
“西齊李徹如今和他父皇一樣,用的都是外戚。”
“如今李氏反目,李徹也是人心惶惶。”
“做這個皇帝不容易。”
“李隴不是回去了嗎?”
秦大不滿的說道。
“爺,咱就不該讓顏將軍隨他去。”
“等著咱們把東虢收拾下來,帶人殺過去就是了。”
“王妃要是樂意,就讓她做西齊的女皇好了。”
琅琊侯秦昊白了他一眼說道。
“說來說去,你又想讓我去西齊做贅婿。”
秦大急了。
“末將不是這個意思!”
“我就是覺得顏將軍和王斛等人,如今隨著李隴回去,也不知道如何了。”
琅琊侯秦昊說道。
“顏將軍派人送來信,現如今李隴已經被迎回去,以堪亂反正為名,太子一黨,蜂擁而至,齊推李隴為聖主,要和李徹決一死戰。”
秦大撇了撇嘴說道。
“那些人不過是把他當猴子耍而已。”
“現在看著熱鬧。”
“那是因為太子已死,太子的兒子還小得很,今年才七八歲的樣子。”
“而且還被李徹拘在那裏。”
“所以把李隴拖來裝個樣子。”
琅琊侯秦昊微微一笑說道。
“這才叫計中計!”
“他們既然要把李隴拖來裝樣子,我們就順水推舟。”
“李隴現在也是缺些火候,趁這個機會讓他磨練磨練也好。”
“就是可惜了我們顏大將軍。”
秦大一再抱怨說道。
“我們幾個,和他喝酒最為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