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風是冰冽的。
冽的有些刺骨。
冽在人臉上,火辣辣的疼著。
這些都不算什麽。
地麵居然上凍了!
這應該是九月不到吧?
果然是冰雪連三月的北疆!
“爺,您還行吧?”
“還好還好。”
“這舒服多了。”
秦渙笑道。
“這虧了爺的大智慧!”
“在這厚厚的棉絮裏,夾些鴨毛,果然又輕快!又暖和!”
“外麵套件毛皮大衣,下雨下雪都不怕。”
琅琊侯秦昊嘿嘿一笑。
“還要改進!”
“還要改進!”
“還要改進?”
秦渙驚呆了,望了望自己身上的衣服說道。
“都這麽舒服了,還怎麽改進?”
琅琊侯秦昊裹緊衣服,望著對方陣營,皺了一下眉頭說道。
“他們怎麽來了這麽多人?”
對麵烏泱泱的,滿山遍野都是人。
那陣勢,似乎想把神兵營一下子吞噬了一般。
“來唄。”
秦渙跺了跺腳說道。
“這些人本來就跟野獸一般。”
“死有餘辜!”
琅琊侯秦昊看了他一眼。
這個秦渙其實是個心地柔軟的人。
他和秦安不一樣。
以前秦安和神武侯在一起,神武侯衝到哪裏,秦安就跟著殺到那裏。
隻要是神武侯想殺的人,不管對方什麽品性,殺就是了。
秦渙總是有一些顧慮的。
他並不反對琅琊侯秦昊任何作戰方式。
但他每次都會在戰後,默默為那些亡靈祈禱。
不管是神兵營的傷亡將士,還是敵營中的傷亡將士,他都一視同仁。
秦安每次戰後,最舒服的一件事情,就是馬上睡大覺,等待下一場更加慘烈的戰爭。
峽穀之戰,對他來說影響非小。
他不停的看遠程炮車,琅琊侯秦昊知道他在擔心什麽。
這種遠程炮車,雖然看起來沒有峽穀之戰的那些猛獸們更加讓人痛心,撕心裂肺的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