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的話說得秦昊麵紅耳赤,狼狽不堪。
偏偏轎子裏頭那一位又呢喃軟語送了過來。
“侯爺,快進來呀。”
秦大又聽見了。
“爺,快進去吧。”
他把車簾放下來,隨口說了一句。
“一會兒我什麽也聽不見。”
然後突然高喊了一句。
“駕!”
那馬就狂奔起來。
秦大不停的喊“駕!駕!駕!”一路都沒停下來。
果然是什麽也聽不見了。
一個尷尬的局麵放下了。
另一個尷尬的局麵就來了。
現在的秦昊就算不做點什麽,外麵的將士們也肯定以為他已經做了些什麽。
楚曄公主正嬌滴滴的看著他。
這個刁蠻公主任性胡為的時候確實可恨可氣。
可是沒想到此時聲音酥軟,在這無盡的山脈之中,空穀幽蘭。
淡淡的少女氣息,沁人心脾。
隻見她低眉說道。
“如今就算你不做什麽,旁人也定然以為你已經做了什麽。”
眼淚吧嗒吧嗒落了下來。
“我實在沒想到,我堂堂的西齊公主,在別人眼裏的第一次,竟然會在馬轎裏。”
她又無助又悲傷。
“從此以後,我再也不是那個驕傲的高高在上的西齊公主。”
“而是一個不知廉恥的女人。”
秦昊手忙腳亂。
此時的他不知應該如何安慰楚曄公主。
“我,我先出去。”
外麵又落了雪,冰冷刺骨。
可這時的秦昊卻覺得全身躁熱,如果他不趕快離開這裏,恐怕真的大事不妙。
楚曄公主驚訝地看著他,脫口而出。
“你這麽快就出去,難道不怕將士們笑你嗎?”
秦昊懵懂的問了一句。
“笑我什麽?”
楚曄公主沒想到他會反問自己,臉頓時火燒火燎,頭扭向一邊。
喔糙!
秦昊一拍腦門,自己把自己罵了千遍萬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