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從驚愕中清醒過來,看了一眼男人,沉重的點了點頭。
“根兒,過來。”
那孩子仿佛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麵容裏充滿恐懼,卻還是慢慢的向娘親爬了過去。
兩個大一點的姑娘互相扶持著,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
女人給三個孩子套上幹淨衣服,拿毛巾擦了擦臉,擦了擦手。
一家五口整整齊齊的給秦昊他們叩頭。
秦昊雖然不知道要發生什麽事情,但感覺不太妙,他馬上製止那個男人說道。
“住手!我有話說!”
男人眼中噙著眼淚說道。
“侯爺,您是北疆戰神。”
“您為我全家流淚,我知足了。”
他脖子一挺,滿臉悲愴的說道。
“賤內侵犯了侯爺,絕不可寬恕!”
“侯爺乃是軍中之威!”
“是軍中之神!”
“怎可受此屈辱?”
“我等全家願為捍衛侯爺榮譽而死!”
“寧死不悔!”
他說得大氣凜然,意誌堅定,弄得秦昊心中戚戚。
但他知道對這種男人不能勸說,隻能板著臉命令說道。
“你既知我是侯爺,那麽我的話可聽?”
男人叩頭說道。
“侯爺的話就是天令,我雷彭萬死不辭!”
原來這男人叫雷彭。
“好。”秦昊厲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命令你一家人不準死!”
“侯爺!”
雷彭快要哭了。
“侯爺乃是我北疆戰神,被賤內抽打,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會折了侯爺的顏麵。”
他悲戚說道。
“今日我一家老少死在這裏,這件事情便是誰也不知,誰也不曉。”
秦安聽了,忐忑不安的看了秦昊一眼。
按照這男人的話說的,自己恐怕也得死。
畢竟隻有死人才不會把話傳出去。
秦昊沉聲說道。
“我說過,誰也不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