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派人來送信?”
聽到這個消息,秦昊非常詫異。
母親對他來說,是一個極其遙遠的稱呼了。
他前身是一個孤兒。
如今身為小王爺,雖然從情感上來說,現在住在皇宮裏的那位皇太後,就是這身體主人的生身母親。
但此時的秦昊,身體還是有些發抖。
甚至感覺到有一些灼熱的東西在身體裏流過。
“信,信呢?”
當他用顫抖的雙手從秦安手中接過那封信來的時候,在腦海深處劃過無數的畫麵。
二郎:
一切安否?一別十年,母後甚念。
母後一切安康,勿念。
中周昌盛,汝皇兄治理天下聖明,汝當謹守邊疆,勿以母後事念,以助汝皇兄平定四海,建千秋之大業。
母太後鈞慈
文成十四年元月初七
短短這幾個字,卻令秦昊眼角濕潤,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這是他第一次感受到母親對一個兒子的思念和關懷。
透過這薄薄的一頁帛紙,他仿佛看到了母太後那焦慮的神情。
“爺,這裏還有聖上的一封信。”
秦安看到秦昊如此激動,有些不安。
但他也不敢耽誤了事情,隻能趕緊提醒秦昊說。
“聖上派來的是內府太監馬六和太子閎。”
一聽到太子閎,秦昊的臉色都變了。
他萬萬沒想到,皇帝秦初居然派了太子閎過來傳旨!
“太子閎現在何處?”
“正在殿外等候。”
“你不早說?”
秦昊站起來,把皇太後懿旨匆匆忙忙收好,起身就往外走。
門外果然站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郎。
他看上去臉上很清爽的樣子。
而且帶著一份所有的天真和幹淨。
秦昊初見之下,甚至有些吃驚。
印象之中,皇宮裏的皇子們應該都是那種猙獰的角色。
或者是陰沉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