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不急不慢,從從容容。
不得不說,楚曄公主還是有兩下子的。
她不但派人安撫了秦王府,也派人給各路邊疆將士送信。
一路之上,秦昊還沒到禹城,就接到了各邊疆將士的來信,請求秦昊下達指令,是戰是守,皆遵王令。
另有沿途飛報,層層的送了過來。
甚至打尖住店,都時不時的有人傳信過來。
這一路的人馬,顯然是薑老頭的人。
不管秦昊走到哪裏,路上都有意無意的走過一些看似不相幹的人。
住店的時候,總會遇到一些莫名其妙的江湖人士。
“薛掌門,再不動手,就到了禹城之地,恐怕我們更難下手。”
“更何況,若是到了禹城,還會連累尊上。”
薛丁明惱火的說道。
“你當我不知嗎?”
“這沿途走來的樵夫、莊農,甚至是那咳嗽的老婆婆,都是一頂一的高手。”
“若是我們出手,隻怕不等走到秦昊身邊,早就喪命。”
霍五奎森然說道。
“既然薛山掌門如此畏首畏尾,那我崆峒派今晚就動手!”
“隨便。”薛丁明絲毫沒把他放在眼裏,“那我形意門就預祝崆峒派長們旗開得勝!”
入夜,風很不安分的吹動了起來。
秦昊坐在窗戶邊看過去,很難得的,透過窗戶一眼是漫無邊際的大片空地。
雖然有些貧瘠,但落在秦昊眼中,都是巨大的財富。
零零星星的幾戶人家,早就熄了燈入眠。
秦昊心中不勝感慨。
恐怕很難找到熬夜的人吧。
“爺,一路勞累,咱們還是早點休息吧。”
秦安早就把四周查探一番,房間裏搜了一遍,床鋪整理好,給秦昊打來洗腳水。
“爺,泡個腳就睡吧。”
秦昊回到床邊,秦安把濕毛巾遞過來,秦昊接過來擦了擦手,擦了擦臉,對秦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