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行前路,無問東西。
離開靖州府之後,路途平坦了一些。
走了兩三天,也平安了一些。
隻不過這一路之上,秦安一直忙著給自己的主子尋摸一些漂亮的女人伺候著。
趙晏慶看到走馬換燈一樣的女人來來往往從秦昊房間裏出去進來,心中萬般不是滋味。
這個秦王未免也太能享受了!走這一路,不知糟蹋了多少良家婦女,又有多少風塵女子極享人間之樂。
每每聽到樓上傳來秦昊和那些女人難以訴說的笑聲,趙晏慶都恨不得取而代之,令自己置身之內。
皇宮之內,皇帝秦初一臉迷惑。
“他果然變得如此?”
老宰相李懷綰點了點頭。
“這兩天陸續送來的消息,便是如此。”
“有幾日喝的酒醉,昏昏沉沉不起,這路程就慢了一些。”
皇帝秦初的眼神突然間變得敏銳起來。
如果說秦昊一騎飛塵,帶領他的人大舉殺到禹城,他是早有準備的。
但如今,他竟然是這般德性,還真是讓他琢磨不透。
難不成自己這位皇弟果然在戰場上殺得久了,不曾近得女人身。
如今整日整夜有女人伺候著,突然間沉淪了嗎?
他忍不住想起自己**之時,也曾戰戰兢兢。
一半好奇。
一半迷惑。
一半衝動。
一半亢奮。
那一夜,是他人生中身為男人至善至美的一夜。
如今思想起來,仍然記憶猶新。
後來雖然每年從各地選送的美女無數,不忙的時候,也會盡夜狂歡。
但日子久了,這種情緒就慢慢的消淡了一些。
畢竟,皇宮裏的女人們,很難激起他的征服欲。
這些女人們,每晚被洗得幹幹淨淨,裹起來,送到他寢宮之中,供他享用。
雖然每張臉不同。
每張身子也有所不同。
但她們的語調似乎都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