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沈鶴命人做好了滿滿一桌子的酒宴,他有信心自己的兒子絕對能考入一甲。
甚至,即便是奪得會元也不足為奇。
斟了杯酒,淺飲一口:“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沈鶴皺了皺眉,看看天色,低語一聲,午時都過了,皇榜也該發了。
下一刻,就在他沉思之時,門庭口有著一道失魂落魄的人影跌跌撞撞的走了進來。
沈傲眼眸昏暗,手裏提著一壺酒,一邊狂飲一邊癡笑。
“輸了!!!”
低沉而又嘶啞的聲音響起,恍若行屍走肉一般掠向屋內。
看著眼前這一幕,沈鶴連忙迎上前:“傲兒,你怎麽了,怎麽喝這麽多酒?”
沈傲醉醺醺的抬起雙眸,看了看來人,癲狂的笑了:“父親,我輸了,我輸了,他的徒弟都比我強!!!”
“輸了?”沈鶴狐疑的挑了挑眉,追問一聲:“傲兒,什麽輸了,到底怎麽回事?”
“賭約輸了,我名列二甲,他的徒弟名列一甲!”
沈傲一把掙脫開他的手臂,飲著酒,癡狂笑,搖搖晃晃的消失在了庭院內。
良久,沈鶴深深的吸了口氣,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沈傲沒有位列一甲,不僅如此還輸給了林雲的徒弟?
甩了甩頭,下定決心,眼眸看向了皇宮的方向,無論如何他也不能讓自己的兒子繼續頹廢下去。
... ...
周家,昏暗的夜色下,周烈端坐於庭院之中。
他的目光時不時看向門外,身後屹立著兩道麵容嚴肅的身影。
這兩人正是金刀與銀刀,但他們的臉色不太好看,就仿佛是在防備著什麽。
周烈皺著眉頭,喃喃自語:“幾位,若是來了,還請出來一敘!”
洪亮的聲音響徹半空,庭院內仍舊死寂一片。
周烈嘴角吐了口濁氣,飲下烈酒,目視周圍,他很清楚對方應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