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堡內,衛延君高坐虎皮大椅之上提壺罪飲,在他麵前還有位中年男子苦苦哀求。
此人,也是鏢局裏的標頭,他之所以會來這裏,也是想著能夠巴結巴結混個臉熟今後跑鏢也能少一些麻煩。
不過,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個山大王居然想要殺了自己。
“大當家的,我真沒做過什麽壞事,您就行行好饒了我吧?”
“你沒做過?”
衛延君英挺的眉梢微微上翹,犀利如鷹般的眼眸看向對方。
中年男子連連點頭,還想要說些什麽,卻迎來一聲怒喝:“閉嘴,你這廝死到臨頭還不知悔改。三年前,你曾霸占田姓人家女子。兩年前,你更是殺了她的家人。一年前,你還侵吞了他們家的房契,我說的這些你有什麽異議嗎?”
驚恐的眼眸劇烈顫動,這些事,他做過。
但當年的尾巴應該都處理幹淨了,這位新來的山大王又是如何得知?
“你不說話,那就代表你承認了?”
“不!”
“還敢狡辯,你這種喪心病狂之徒活在世上就是一重罪!”
衛延君冷哼一聲,打斷了他的後話:“來人,拖下去,給我斬了!!!”
眼見著沒有商量的餘地,中年男子化恐懼為癡狂。
隨即,猛地起身,飛奔而上:“混蛋,你不給我活路,你也別想好過,大不了咱們同歸於盡!!!”
“哈哈哈!!!”
“就憑你,也想跟我同歸於盡?”
看著襲來的人影,衛延君不為所動,仍舊自顧自的飲著酒。
中年男子猙獰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狠辣之色,手中的長劍也隨之狠狠的打向他的胸膛口。
下一刻,恐怖的一幕出現,長劍定格在半空,隻聽聞一聲巨響好似打在了某種鋼鐵上。
刀槍不入,還怎麽打?
無盡的恐懼席卷全身,幾乎想也不想,轉身便要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