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停下腳步,看向青年:“你叫什麽?”
青年男子皺了皺眉,瞟了一眼他們,掉頭轉身就走。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的來曆卻也能猜到一些,衣著光鮮,氣度不凡,必然是京城內的某些朱門權貴遊玩至此。
“放肆!”弘一大喝一聲,邁步上前,攔住去路:“書生,我家主子問你話呢!”
青年男子臉色一沉,沒好氣道:“道不同不相與為謀!”
步非煙輕蔑的一笑,搖了搖頭:“書生,你不是我,怎知你我道不同?”
“... ...”青年男子頓時語塞,步非煙吐氣如蘭道:“跟我走,有肉吃,可願意?”
“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我餘飛絕不吃嗟來之食!”
“餘飛?”
步非煙念叨了下,沉吟片刻,話鋒一轉:“你認為上天大旱,應該是何人之錯?”
餘飛凝重著眉頭,看著對方,有些不解:“天降大旱,豈是人力所能為之!”
“錯了!”步非煙微微搖頭,指向京城,厲聲嗬斥:“狗皇帝連年征戰不休,完全不顧百姓們的死活,真要是有錯那就他的錯,觸怒了上蒼才會將下大旱!”
“皇帝?”
“賦稅、征兵、戰爭因為他死了多少人,若不是他天下百姓也不會如此淒慘!”
步非煙言辭犀利的開口,她的話深深的打動餘飛。
朝廷每年的賦稅都在增長,征兵不知道破壞了多少家庭,戰爭更是讓百姓們流離失所。
“狗皇帝!”餘飛咬牙切齒的說出三個字,步非煙滿意的點了點頭:“你是個可造之材,跟我走推翻皇帝,還給天下一個太平盛世可願意?”
“能辦到?”
“不知道,但有所行動總比你在這痛罵上蒼無所作為要好很多!”
說罷,掉轉過身,離開此地,隻留下一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
餘飛吐了口濁氣,看著她的背影,終究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