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褶皺的眼皮微微一抬,揮動鳩杖,敲敲地麵。
渾濁的瞳孔驚芒一閃,嚇得兩人連忙閉上嘴。
“你們兩個,若是無事,就退下吧!”
“姨娘?”
“退下!”
太後低嗬一聲,兩人不敢多言。
隨即,調轉身形,走向門外,待到他們消失之後,太後長長的歎口氣。
... ...
沈家,大廳之中,唏噓響起。
沈鶴斟了杯酒,看著滿滿一桌子的菜肴卻毫無胃口。
“傲兒?”喃喃自語了下,麵容盡顯無奈。
他當時也是氣糊塗了,沒能留下沈傲,讓他離家出走。
如今,茶不思飯不想,每日都在擔憂,生怕沈傲會在龍泉山莊生活不慣。
驀的,急促的腳步聲響起,管家匆匆走了進來。
“傲兒怎樣?”
“老爺,昨個應天書院來信,少爺精神頭挺足的!”
“應天書院?”
“聽說,昨日袁子龍和林公子對詞,但卻被林公子的一首滕王閣序所折服!”
管家上前一步,拿出一物。
沈鶴皺了皺眉,定睛看去,倒吸冷氣,這上麵所寫的正是滕王閣序。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
‘星分翼軫,地接衡廬’
‘襟三江而帶五湖,控蠻荊而引甌越’
... ...
‘閑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良久,看完了所有內容,深深的吐口濁氣:“這廝,鬼才!”
滕王閣序他幾乎跳不出半點毛病,如此一首驚才絕豔的千古奇文竟然出自於一位少年之手。
“老爺,您還是吃點飯吧?”管家看著他蒼白的麵色勸解一聲,沈鶴瞟了一眼飯菜嘴角苦笑道:“家還在,飯也在,吃飯的人卻不在!”
“老爺,您要是真想少爺,咱就把他叫回來?”
“不可!”
“老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