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一聲怒喝,亂作一片,所有的太監們皆盡誠惶誠恐。
沒了,那麽大一顆仙桃居然隻剩下了一顆桃核。
太後杵著鳩杖,掉轉過身,嘶啞詢問:“誰,是誰偷吃了哀家的仙桃?”
一名小太監麵容極其驚恐的走了出來:“是,是二位國舅!”
“國舅?”聽到這兩個字,怒氣更盛一些:“來人,去國舅府,立刻把那兩個孽畜給哀家找來!”
“遵命!”
“等等,仙桃一事暫且壓著,誰也不準繼續外傳!”
說罷,揮了揮手,示意離去,太後渾濁的眼角劃過一抹不忍之色。
這兩個孽畜雖然讓她很生氣,但司馬家的後人已經沒有多少,哪怕犯了彌天大錯也隻能包容。
... ...
國舅府,大廳內,叫罵聲不斷響起。
二位國舅臉色鐵青,自從吃了仙桃之後他們就不斷的如廁。
有毒,該死的林雲,心腸好歹毒,這哪裏是仙桃,明明就是瀉藥。
“大哥,你好點了嗎?”司馬孫扭曲的麵龐,低聲詢問,司馬鱉瞪了他一眼,捂著肚子:“二弟,你看我像好點的樣子嗎?”
“大哥,林雲這廝壞得很,咱們去找他算賬!”
“二弟,你說得對!”
司馬鱉點了點頭,喘著粗氣,盡顯不善。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去了多少次茅廁,怕是連三天前吃的都已經快拉完了。
“大哥,咱們走!”
“二弟,找他去!”
兩人一拍即合,敲定下了注意,但還不待他們動身卻又硬生生止步。
門外,一大群太監衝了進來,麵容盡顯複雜的神色。
“二位國舅,跟我們走一趟吧?”
“去哪?”
“太後有請,召你們速速進宮!”
“姨娘?”
兩人倒吸口冷氣,想也不用想就知道怎麽回事。
司馬鱉捂著肚子,慘叫出聲:“不行,又來了,又來了。二弟,你先去見姨娘,大哥隨後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