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上,秦守盤膝而坐,嘴裏不斷念叨,盡管耳邊充斥著諸多百姓們的輿論也絲毫不影響他。
不過,他的眼眸卻虛成一條縫隙時不時的偷窺上天,招魂咒已經快念完了烈日當空仍舊絲毫沒有下雨的跡象。
下一刻,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耳邊響起了陣陣驚呼。
“殿下?”
“他也在這?”
“你們看他手裏怎麽還拿著一根鞭子?”
... ...
百姓們紛紛看向上方,麵容充斥著不解之色。
三公子歎了口氣,猶豫再三,終是上台。
隨即,調轉身形,打量武德,身形搖搖晃晃的懸在半空眼眸透露出祈求之色。
不過,回應他的,卻是一記快準狠的金色長鞭。
“狗奴才,你說說平日裏你們這些閹人都做了些什麽壞事?”
洪亮的聲音響起,武德公公懵逼了。
他還以為殿下是來救他,怎麽剛上來就開始抽他,還一副興師問罪之態。
三公子不理會他的呆愣,看了看百姓們,再度揮舞長鞭。
“諸位,你們憎恨閹人嗎?”
“... ...”
“諸位,你們討厭閹人嗎?”
“... ...”
百姓們張了張嘴卻又閉上,別看武德被懸吊起來了,但他的身份擺在哪呢。
過一時嘴癮雖然爽,但若是讓對方惦記上可就慘了。
三公子瞟了一眼眾人,知曉他們心中有所顧慮,幹脆轉過身去不在詢問,反倒是眼眸死死的盯著武德。
“閹人,看看那你平日裏作威作福,百姓們被你們這些老鼠屎嚇成了什麽樣?”
“他們不敢說,我替他們說!”
言罷,長鞭揮舞,一聲巨響,武德公公近乎瞪圓了雙眼。
他想要求饒,吃痛的身體不斷擺動。
“還敢叫?”三公子瞪了他一眼,言辭鑿鑿道:“平日裏油嘴滑舌,辦差事偷工減料,百姓們的血汗錢怕是沒少被你們侵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