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溫華公公歸來,林雲緊隨其後。
看著滿屋子大臣們焦慮的神色,眼眸之中疑慮更加深邃了幾分。
驀的,一股寒氣襲來,猛打了個寒顫,兩道略帶冷漠的視線牢牢的注視著他。
“微臣參見太後、皇後!”
“免了!”
太後攥著鳩杖,微微抬眼,迫切詢問:“林雲,皇兒當日駕臨三公地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陛下?”林雲挑了挑眉,盡顯困惑:“太後,請恕微臣愚鈍,剛剛沒聽清楚!”
說罷,眼角餘光看向一旁,好似是在詢問什麽。
三公子心領神會,走近了些,小聲低語,道出了陛下近些天的情況。
不吃不喝,桃林揮劍,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
林雲吐了口濁氣,神情頗為無奈道:“太後,陛下這是心病,與微臣沒關係!”
“哀家什麽時候說跟你有關了?”褶皺的眼眸微微跳動,渾濁的瞳孔倒映寒芒。
大臣們紛紛投去怪異的目光,陛下這個樣子,自然跟他無關。
畢竟,若是某一個大臣的錯直接斬了就是。
不過,陛下繼續這樣頹廢下去恐國之將頃。
皇後明亮的眼眸愈發寒冷,掃視眾人,強壓怒火:“你們就沒有一個人有辦法,哪怕是讓陛下開口說說話?”
屋內,氛圍死寂,紛紛低頭,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胡亂開口。
陛下的病是心病,他們都知道,但誰能猜透。
“母後,兒臣有一計,或許能管用!”
“何計?”
皇後有些不解,眾人也是好奇。
三公子虛眯著眼,言辭鑿鑿的開口:“父皇既然是心病就需要發泄,咱們何不對症下藥,讓他好好發泄一番!”
話落,回眸一瞥,目光看向了林雲:“你和父皇單獨在一起的時候,究竟談論了那些事?”
“... ...”林雲皺了皺眉,沉思片刻,苦笑的道:“殿下,微臣當時也沒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