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詩,提及這兩個字,眾人神色古怪。
金魁陰沉著臉,暗暗惱怒。
他想起了之前給自己做的那首詩,碧蓮搖,夠損的。
拐彎抹角的罵人,還對他感恩戴德。
林雲嘴角吐了口濁氣,醞釀了下,洪亮開口:“破陣子,雜感!”
‘仙佛茫茫兩未成,隻知獨夜不平鳴。’
‘風蓬飄盡悲歌氣,泥絮沾來薄幸名。’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無一用是書生。’
‘莫因詩卷愁成讖,春鳥秋蟲自作聲。’
片刻,話音落定,氛圍死寂,一束束充滿強烈怨氣的目光紛紛看向了他。
百無一用是書生,這廝夠狂。
“說得好!”三公子大喝一聲,拍著巴掌,深有同感:“父皇,百無一用是書生!”
“你放肆!”
“我沒有!”
三公子毫不畏懼,迎著七爺的目光,言辭振振的詢問:“學子讀書是為了當官,當官的讀書是為了升官,帝王讀書又是為了什麽,父皇可能夠告訴兒臣!”
“賢明之君!”七爺脫口而出,三公子點頭道:“沒錯,但如何才能夠賢明,兒臣以前自譽賢明,但經過這些天的辛勤勞作讓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什麽?”
“百姓很苦,隻有親身經曆才能體會,兒臣曾獨自一人挖了五丈深的井,也曾在烈日灼燒下耕種了一天的田!”
“混賬!”
“父皇,兒臣還沒說完,這些天我曾磨破手,也曾腳趾被紮出了血,還險些被烈陽所曬暈!”
三公子情緒漸漸低落,倍感自責:“盡管這些很苦,但兒臣都能忍,最讓我不能忍的便是以前的我居然會想當然的以為百姓們過得很好!”
“羽兒?”七爺深有感觸,擔憂的詢問,三公子歎口氣,擺了擺手道:“父皇,兒臣沒事,兒臣很好,我想我應該知道了如何做個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