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海淵淩銳的眼眸盯著他,嘴角勾勒出一抹淺淺詭笑:“林雲,我看你印堂發黑,不日便會有牢獄之災!!!”
拍了拍胸脯,故作後怕道:“李公子,照你這麽說,可有破解之法?”
看著他膽怯的神色,李海淵抿了口茶水,認認真真的回應道:“想要破解也並非沒有辦法,那就要看你心誠不誠了!”
淡漠的話語響徹耳旁,一副故作高深之色。
林雲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隨聲迎合:“李公子,還望指點迷津!”
“好說!”抖了抖衣袖,壓低聲音道:“想要消災就得破財,你若是肯花二十萬兩,再給我磕幾個響頭便可化去一劫!”
話音落定,捧腹大笑,林雲憋紅的麵龐宛若看白癡一般看著對方。
二十萬兩,還要再磕幾個響頭?
這廝,指定是有點毛病!
而且,這病還病的不輕,真以為他是嚇大的。
李海淵神色嗔怒,重重的拍向桌麵,麵容嚴肅的道:“林雲,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不不不!”擺了擺手,挪移的道:“李公子,我很相信你說的話,但看麵相這方麵我也會點!”
說罷,深深的凝望著他,止不住的驚呼一聲:“不得了不得了,你這麵色青黃,頭頂毛發稀疏,最近怕是要發生什麽大事!”
李海淵撇撇嘴,麵容盡顯嘲諷:“林雲,你休要裝神弄鬼的嚇唬我,本少爺還真就不吃你這一套!”
“嚇唬你?”搖了搖頭,表情嚴肅:“李公子,我可沒有嚇唬你,林某有兩句忠告不知道你想不想聽聽?”
“哼,牙尖嘴利,我倒要看看你能說出什麽花來!”
李海淵神態自若的坐了下來,根本就不相信林雲的風言風語。
林雲聳了聳肩,聲音低沉的道:“人在做,天在看,害人之心不可有,不然隻會自食惡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