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州城外,幾道風塵仆仆的人影逐漸停下腳步。
齊修遠微微皺眉,眺望一眼,泛起嘀咕:“他們,該不會是在迎接咱們?”
“當然!”武德點了點頭,嘴角詭笑道:“呆子,咱們奉旨辦事,不是小偷小摸,該有的排麵自然得有!”
“公公,咱們這一路急行而來,他們如何知道消息的?”
“說你呆子,你還真呆!”
武德碎了碎嘴,指向一處:“看見那個小太監沒,他叫輝子雜家心腹,早在咱們出發前一天就已經趕來!”
齊修遠順著所指的地方看去,一名小太監正對著他們招手。
此人,長相詭詐,一臉滑頭,嘴角時不時勾勒起的一抹皎潔壞笑讓人難以生出好感。
“祖宗,您終於來了?”
“祖宗,趕了這麽久的路累壞了吧?”
“祖宗,城內已經備好了酒宴咱們快點進去吧?”
... ...
獻媚的聲音響起,小太監趕了過來,在他身後還有一位中年男子隨行。
此人,身段高而修長,唇上蓄胡濃密,一襲偏黑的膚色裹挾著那征戰沙場的戾氣竟是有種說不出的怪異。
“輝子,你快閉嘴,什麽宴席,雜家是來辦正事的!”
“祖宗?”
武德陰沉著臉,一記眼眸,製止後話。
蠢貨,這麽多人,咋咋呼呼,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貪圖享樂嗎?
“見過公公,見過兩位,在下夏柳早已恭候多時!”
中年男子抱了抱拳,打聲招呼。
不過,他這話一出,幾人表情古怪,朱無忌強忍笑意:“我說,你叫下流,認真的嗎?”
“... ...”中年男子嘴角吐了口濁氣,早已經見怪不怪:“幾位,這裏不是說話之地,咱們還是先進城吧?”
話落,掉轉過身,離開此地,齊修遠三人緊緊跟隨其後。
城內,一處營帳,酒宴豐盛,囫圇吞棗的聲音嗚嗚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