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傾唏噓口氣,看完信封,冷冷一笑。
這廝,居然想要推卸責任。
信上麵別的東西沒寫,幾乎全是武德的訴苦,瀧州鎖城跟他沒關係,乃是齊修遠一意孤行。
禦賜金鞭,江湖流寇,雙重壓迫下他也隻能聽命。
而且,還提到了抄家。
雖然他知道宮內的宦官外出辦差都會撈點,但武德這個狗東西也未免太過放肆了一些。
抄家這種事都幹得出來,還敢推卸到齊修遠身上,要不是看在他是自己一手提拔的份上非得活剝了他。
片刻,緩緩起身,走向木箱,一看之下險些驚了一跳。
寶貝,兩大箱子統統都是金銀珠寶。
“狗東西,犯了事才知道想起雜家?”
“大總管,公公一片孝心您誤會了!”
權傾陰沉著臉,回過頭,嘶啞道:“孝心,你可知道欺君是要掉腦袋的?”
“... ...”輝子倒吸口冷氣,連忙後退幾步,權傾一臉的鄙夷,緩緩合上箱子:“行了,沒什麽事,你下去吧!”
“大總管,這事?”
“我有數,你懂?”
輝子點了點頭,不敢多言,抽身而去。
看著他漸行漸遠的背影,權傾同樣離開了司禮監。
... ...
山莊,一聲巨響,引起注目,眾人紛紛趕了過來。
屋內,林雲嘴角裹挾出絲絲淺笑。
剛剛那一刻,他打了九拳,彈指一揮間便可留下殘影。
很強,哪怕正麵硬抗武師他也有信心。
而且,戰鬥可不僅僅是實力,如果趁其不備使陰招,便是大武師級別的二流高手硬抗他一拳也絕對不好受。
但這個想法很快便被磨滅,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他會死,偷襲最多重創大武師之後便會淪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少爺,您沒事吧?”
“公子,怎麽回事?”
門外,焦急的叫喊聲響起,眾人不免有些擔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