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聲大喝,引起注目,三公子匆匆忙忙的趕了進來。
不過,他的話卻讓眾人的臉色有些古怪。
“逆子,邊境戰事,豈可兒戲,你一個不懂行的門外漢有什麽資格插嘴?”
七爺嗬斥了一聲,劈頭蓋臉一頓罵。
三公子懵了,自己怎麽了,不就是隨口提了一嘴想法便遭到無情的數落。
“父皇?”
“閉嘴,一邊麵壁去,沒讓你開口,再敢多說一句朕定叫你好看!”
言罷,甩了甩手,不予理會,三公子一臉憋屈的站到牆角。
門外,一道人影緩緩探出頭悄無聲息的進入到人群最後方。
“林雲?”七爺拍了拍桌麵,盯著他,平靜道:“你站前麵來,朕有話問你!”
“陛下?”
“瀧州鎖城,是你的注意吧?”
林雲嘴角泛起苦笑,走上前來,極力辯解:“微臣隻說了守城,之後的事都是齊修遠個人所為跟微臣並沒有太大的關係!”
“他是你徒弟,他做的事情,你會不知道?”七爺虛眯著眼,冷聲追問,林雲心中一緊,不免擔憂:“陛下,可是微臣那不成器的徒兒,做出了什麽天怒人怨之事?”
說完,抖抖身子,有點發冷,一束束怪異的目光紛紛落到他的身上。
這要是都不成器,那什麽才算成器?
“陛下,微臣鬥膽,嶺南之事,恐怕還真和林雲沒什麽關係!”
劉忠賢深思熟慮一番,給予認同。
並且,隨他之後,皆盡如此,諸位大臣也並不認為齊修遠的這種優良作風能是林雲教的出來的。
“罷了!”七爺擺了擺手,略做感慨:“瀧州有子,赤誠之心,今後待他回宮定要重重的嘉獎!”
“陛下聖明,修遠也,翡玉也,今後經過我翰林院的雕琢定成大器!”
“翡玉?”
林雲神色有些古怪,聽這意思,不是問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