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衙,林雲被扣押至此,聽著周圍人的譴責仍舊一副雲淡風輕之色。
真金不怕火煉,他那塊牌匾絕對不可能是假的。
片刻,一位身形略顯肥胖的中年緩緩走了出來,高坐廟堂之上,麵容盡顯嚴肅。
掃視了一眼林雲,聲音低沉的叫喊:“大膽林雲,你可知罪?”
“草民何罪之有?”鏗鏘嘹亮的聲音響徹耳邊,傲然的屹立於公堂之上,麵龐沒有絲毫慌亂之色。
劉縣令皺了皺眉,目光陡然犀利了些:“林雲,你假借方老名義招搖撞騙,如此膽大包天之過還想抵賴?”
“啟稟大人,草民的牌匾是真的,倘若不信可以有請方老一驗真假!”
林雲不卑不吭的回應,鎮定自若的神色反倒驚了縣令一跳。
他審案這麽多年,還是頭一次見到這麽硬氣的,唯一的可能便是那塊牌匾的確是方老親筆。
念頭至此,唏噓口氣,他已經得罪方老一次,可不敢在得罪方老第二次。
隨即,調轉目光,看向一旁:“嚴捕快,牌匾何在?”
“抬進來!”大喝一聲,兩道人影合力抬著一塊牌匾緩緩走了進來。
劉縣令長身而起,看著眼前的牌匾,心中越發的驚駭。
這幾個字蒼勁有力,入木三分的筆法絕非尋常人所能書寫。
“像!!!”一陣喃喃自語,嘴角泛起苦澀,他看過方老的字跡,這塊牌匾十有八九都是真的。
人群內,看著劉縣令驚慌的神色,李海淵忍不住的大喊一聲:“假的就是假的,哪怕模仿的再像也絕對不是方老的親筆!”
“說得對!”
“這東西一定是假!”
... ...
嘩然一片的輿論跌宕起伏,在他的率領下其餘人紛紛跟著起哄。
劉縣令凝重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牌匾,不敢輕易做決斷。
林雲漆黑的眉峰微挑,鎮定自若的道:“大人,我已經派人去尋蘇姑娘,此物是真是假等她一到便可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