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一路顛簸前行,麵容陷入深思,林雲總感覺到有些古怪。
大燕的人,陛下說這話究竟有何用意。
璿姬咬了咬牙,羞澀開口:“林雲,父皇也很無奈,國庫沒有餘錢... ...無妨!!!”
林雲揮了揮手,打斷後話:“殿下,錢財不過身外之物,微臣並未放在眼中,如果邊境守不住了,再多的金銀又如何?”
“可惜!”璿姬長長的歎了口氣,看向京城,惆悵的道:“如果父皇繼續率兵,外敵何敢頻頻來犯?”
“殿下,您說的對,陛下勇猛,但他畢竟是一國之君豈能在馬背上過一輩子?”
“... ...”
璿姬苦笑一聲,這個理,她也懂。
不過,六國虎視眈眈,文帝武帝稱雄,如此凶險的局麵沒有父皇坐鎮真的守得住嗎。
“殿下,船到橋頭自然直,如果真的守不住,微臣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陛下!”
“為何?”
璿姬詫異的盯著他,很是不解。
林雲無奈的聳聳肩,感慨一番:“東萊國、西昭國野心勃勃,如果沒有人第三出來製衡,怕是天下也就該徹底大亂!”
“所以你認為這個第三人就是父皇?”下意識的脫口而出,林雲麵容嚴肅了些:“陛下驍勇善戰,多次擊退強兵,如果非要找一個人抗衡文帝武帝那這個人就隻能是他!”
“可父皇已經班師回朝,如何抗衡?”
“神怒!”
林雲鏗鏘有力的吐出兩個字,抬起眼眸,堅定的道:“陛下不能征戰前線,那就隻能另辟蹊徑,神怒的威力足夠強,有了它可威懾天下!”
“你確定?”璿姬有些質疑,林雲沒有爭辯:“殿下,用不了多久,您就知道了!”
“倘若如你所說,此物功德無量!”
“功德無量?”
林雲神色古怪,想了想,沒開口。
大炮乃是殺器,一旦此物上了戰場那可不是功德無量而是罪孽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