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莫言一臉懵逼的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很痛,一股股血水順著他的麵龐劃落,吃痛的咬了咬牙逐漸恢複清醒。
恥辱,今天是他從出生以來過得最恥辱的一天,當眾被人羞辱,更是被丟酒壇,區區一介文儒豎子究竟哪來的膽量敢跟他作對?
下一刻,無盡的憤怒泉湧心頭,剛想要發火卻又咽下,林雲氣息不斷暴漲的朝著他走了過來。
“金莫言?”
“小子,你敢打我,你死定了,我一定會讓你為今日之事付出代價!”
嘴臉猙獰的看著他,雙拳一攥,暗暗蓄力。
當然,他也很吃驚林雲身上的這股氣不是一介文儒怎會猶如一介匹夫。
“你說得對,今日之事的確該讓你付出代價!”
“我?”
金莫言眉峰一皺,指指自己,氣的笑了。
他被人打了,反倒有錯了?
林雲吐了口濁氣,緩緩停下,直視對方,兩人之間僅剩下一步之遙。
眼眸漸漸淩銳,聲音低沉的道:“你犯了一個錯誤,你不應該說我爹,就你這個樣子連給我當孫子都不配!”
“放肆,你什麽身份,敢這麽跟我... ...閉嘴!”林雲雙眸猩紅,怒發飛揚,如狼似虎:“聽著,我最討的就是你這種二世祖,成天到晚張口閉口就是身份,如果沒有了這層身份你們什麽都不是,如果以為這個身份就能讓你胡作非為不把天下放在眼裏那你就錯了!”
“哈哈哈哈!!!”
“我有身份那是祖上積德,你沒身份那是祖上無德,本皇子從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高人一等,你一個鏢局出身的庶民拿什麽來跟我比?”
金莫言血染的嘴臉癡狂一笑,他仿佛感受到了羨慕嫉妒恨。
不過,他卻錯了,大錯特錯,林雲從始至終都沒把身份這個問題當做一回事。
皇子也好庶民也罷,他想要的東西不需要依靠祖上自己就能獲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