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雲狠狠的甩了甩頭,伴著一聲驚叫,逐漸清醒了些。
不過,他卻感覺到有些冒涼風,好死不死居然打到哪裏,莫名的想到了水無常淒慘的一幕渾身上下猛的一緊。
片刻,壯著膽子,小聲詢問:“聖女殿下,您還好嗎?”
皇浦若瑩咬了咬牙,雙手捂著胸口,一臉羞憤之色。
剛剛那一招很危險,如果她不是有著武宗的底子絕對會遭受重創。
“他說得對!”沒來由的嘀咕一聲,有些懵逼:“誰,殿下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呸,登徒子你還有臉問?”
“... ...”
林雲嘴角苦笑,看著對方還在談笑風生暗暗鬆了口氣。
同時,他也有著一絲絲的興奮,內勁離體這可是大武師才能夠辦到的事。
當然,內勁離體僅僅是一種象征並不能代表實力匹敵大武師。
他現在頂天也就是武師上遊,如果出其不意的情況下或許能有機會對大武師產生一絲絲的威脅。
武宗就不用想了,活生生的例子擺在眼前,哪怕對方不知情也能硬抗下來。
皇浦若瑩唏噓口氣,緩緩起身,追問一聲:“剛剛,你是怎麽辦到的?”
“什麽?”林雲揣著明白裝糊塗,底牌豈能輕易告訴人:“聖女,您說的剛剛是指哪一方麵,可否具體一些讓在下想想?”
言罷,攥了攥拳,不理會她,心中沉思著隔山打牛的內勁能否運用到別的拳法之中。
例如,迷蹤、太極、永春這些強大的招式一旦有內勁加持勢必超乎想象。
皇浦若瑩咬了咬牙,看著他的拳頭不禁羞紅一片。
這家夥故意的,占了便宜還要調侃,但為何自己卻並不討厭。
下一刻,一道話音響起,氛圍死寂了些,芸萱立於二樓不由得泛起嘀咕:“林雲,剛剛是不是江湖上說的辣手摧花,要是她實力弱一些就該稀巴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