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蘇護的嘴角不由的流露出了一抹嘲弄。
如今大城已破。
就憑那些草包如何會是黃飛虎的對手呢?
又如何會是那朝歌大軍的對手呢?
尤其是那戰象騎兵,一旦攻進城池,任何防禦工事,在對方的麵前都將被摧枯拉朽的毀滅。
對於這一點,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那相貌極佳的婦人,上前一把就把蘇護手中的酒壺奪了過來。
“軍候,不要再喝了啊-----”
“休要管我!滾蛋--”
此刻他的內心極其煩躁,暴躁怒火抑鬱,各種情緒湧上心頭,幾乎要讓他發狂了。
風韻猶存的中年婦女,看著陷入瘋魔狀態的疏忽,眼中微微的流,露出一抹心疼。
其實有些事情她也能夠明白,正所謂一步錯,步步錯,冀州陷入了西岐所布下的陷阱裏麵,現在已經是無力回天了。
看著陷入瘋魔狀態的蘇護,她的眼中也流露出了淡淡的哀傷。
她又想到了自己那千嬌百媚的女兒。
那時,女兒見到人皇一麵之後,心中便全部裝滿了人皇的身影。
後來還主動懇求他們二人,讓她自己作為使者前去朝歌交好人皇。
也不知如今過得好嗎?
那人皇好色之名傳遍天下,依照自己女兒那豔壓眾生的容貌,估計能夠得到那人皇的喜愛吧?
隻是麵對如今這種局麵,身在朝歌的女兒或許也會很傷感吧?
中年婦女搖了搖頭,擦掉眼中的淚花,看著陷入瘋魔狀態的蘇護。
“君侯,眼下危急萬分,即便喝的酩酊大醉,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倒不如趁機收拾一些細軟,然後尋求脫身之法啊-”
聽到這話,蘇護眼中流露出一抹狠辣之色,隨即厲聲叫囂:
“現在哪裏還有什麽脫身之法了呢?”
“天下東南西北八百諸侯,我蘇護亦是其中梟雄,如今卻聽信小兒讒言,率先造反,如今已經是罪無可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