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薑文煥頓時吃了一驚,一個趔趄一屁股便坐到了地上。
萬萬沒想到人皇陛下居然真的把目光對準了他?
“你如此緊張做什麽呢?我又不會吃了你?”
“到現在連個姐夫也不叫,該當何罪?”
葉軒這話說的可謂很嚴厲了,但任誰一聽都是在開玩笑。
這不由得讓薑文煥也稍稍放鬆了一點。
“那個-----初窺聖顏,實在是有些緊張了,還望姐夫陛下恕罪-----”
什麽叫姐夫陛下?
這話說的實在是別扭啊。
“陛下,微臣就這麽一個兒子,但偏偏這個家夥整日裏遊手好閑,在青州城無惡不作,幾乎都成為紈絝子弟了,實在是不成氣候啊。”
“不如讓他跟在您的身邊多多學習學習,日後也好繼承我東魯之地。”
“否則我東魯之地可就後繼乏人了。”
聽到這話,葉軒點了點頭。
這個家夥確實是一個紈絝子弟。
若不好好打磨一番,隻怕未來還真的很難辦。
接下來葉軒便與薑恒楚仔細商談軍務。
畢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直至傍晚才總算是商討完成。
當葉軒準備回軍營時,卻發現江文煥在城門處鬼鬼祟祟。
看到葉軒出來這個家夥當即便跑了上來,嘿嘿的笑著。
“姐夫陛下,你初次來青州很不容易,作為國舅,無論如何也要好好招待一番啊。”
“快來,我有一個好去處,姐夫必然會歡喜。”
說著還對葉軒一陣起眉,弄眼流露出了一個你懂得的表情。
看上去要多猥瑣就有多猥瑣。
看著這個家夥,葉軒不由得哭笑不得,這個家夥絕對沒安什麽好心,說不定又在拿什麽鬼點子呢。
不過葉軒此時也來了興致,他倒要看看這個家夥所說的好去處究竟是哪裏。
揮手便稟退了身邊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