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這樣一位可怕的對手,本身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如今想要對付朝歌,隻怕越來越難了。
朝歌的國力越來越發強盛,短短一年的時間,幾乎可以說是提升了三四倍。
西岐的氣運雖然看上去有些雄厚,但是如今與朝歌的氣運相比倒顯得有些小家子氣了。
隻怕西岐想要起事,估計是一場徹頭徹尾的超級大戰了。
鹿死誰手果然是尚未可知。
“西伯侯大人,這裏釀製的這些肉食,你可以食用,那麽這造反之人你能不能食用呢?”
葉軒的話語清清淡淡,但是聽在西伯侯姬昌的耳中,卻宛如雷霆霹靂。
這樣的話昏君都給說出來了?讓自己吃他大哥?
“回稟人皇陛下,此人,姬昌可食!!!”
這番話許久才從他的口中緩緩的吐了出來,像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原本還算硬朗的身體,在這一刻就顯得顫顫巍巍起來了。
長此以往他還如何回西岐呢?
如何還有顏麵麵對這個西岐的百姓呢?
他隻知道現在這一關若是不能過的話,這個殘暴的人皇很有可能當場就殺了他。
葉軒看著這個家夥,也不由得感到一絲絲意外,沒想到這個家夥居然這麽狠?
生吃活人這樣的事情也能夠答應下來。
居然隱忍到了這種地步?
這都能答應下來,那還有什麽事情是他不能做的呢?
葉軒不由得冷笑著搖了搖頭。
其實想來也沒有什麽特殊的。
他自己的兒子他都能夠吃,吃別的人其實也沒有什麽差別了。
而此時失魂落魄的姬昌,眼神無比空洞的看向了子啟。
而子啟那更為空洞的眼神,同樣也轉過來看向了西伯侯姬昌。
兩人對視一眼,不知為何卻同時咧嘴發笑。
一位是即將被吃的人。
另外一位則是吃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