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被活刮了兩天,才閉上空洞的眼神。
他隻是慘嚎不已。
沒有像以前那般,把李易的祖宗八輩兒都罵個遍。
也許,他已經醒悟了。
原本可以如童家河的村民一般,過上衣食無憂的好日子。
自己,偏偏卻和李易做對。
一條黑路走到頭。
就算後悔,也晚了。
牛家,還是有幾個親戚的。
他家大爺,顫顫巍巍地端給他一碗烈酒。
“娃啊,原本,你可以頓頓喝兩口的呀!”
“下輩子,投胎呢?不重要!”
“人呀,活著得有眼力勁兒。”
雄州水軍派來的人。
晚了好幾天。
他們居然沒坐船,而是選擇走陸路。
領頭的,是位黑盔黑甲的年輕將軍。
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手持亮銀槍。
“汰,叫李易出來!”
李易早就收到消息了。
巡哨遊騎又不是吃幹飯的。
上千的大周軍隊過境。
誰知道?會不會幹點掉份兒的破事?
原本他們的名聲就不太好。
站在南城牆上,李易仔細觀察了一番。
周軍列陣還算整齊。
殺氣騰騰,都是百戰老兵。
可這渾身燒的烏漆麻黑的,衣甲多有破損。
是怎麽回事兒?
雄州那邊打起來了?
打馬出城。
李易拱拱手,臉色淡然。
“蒙山堡千戶,見過將軍!”
“汰!”少年將軍身邊一位甲士暴喝道。
“你一個小小的鄉兵千戶,見了我家將軍,為何不下馬跪拜?”
“虎!”
城上城下,上千的蒙山軍一齊大喝。
太他娘的跋扈了吧?正規軍了不起啊?
蒙山堡,是咱們得地盤。
你他娘的,打李易大人的臉。
那就是不給咱們麵子。
那甲士一向驕橫慣了,不屑的撇撇嘴。
“一幫沒見過血的新丁?擺什麽花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