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河河防丟失。
遼人南渡已經無可阻擋。
敵人過來了多少人馬?
主攻方向是哪裏?
李易不可能傻傻的留在蒙山堡死等。
或三十人、或五十人一隊的哨探,不停地撒了出去。
北到龍王河,東北方向甚至越過了好些村鎮。
蒙山堡的警戒範圍。
足足擴大了三五倍。
於芷晴建議,騎兵箭術,馬術。
短時間裏,很難取得更大的進步了。
最好的選擇,就是以打代練。
正麵野戰,蒙山堡的騎兵一對一,肯定遠遠不是遼人的對手。
可我們有更好的裝備。
我們熟悉地形。
李易當然知道。
戰爭年代,不能光是心痛傷亡。
沒有戰場磨礪,騎兵們可能,永遠都成不了精銳。
但於芷晴的辦法太激進了。
這些人,大半年前,都還是耕田打獵的農夫呢。
大戰還沒有開始。
蒙山堡的青壯,死一個,就意味著少一分防守之力。
“不行,芷晴,我們現在,需要的不是一支野戰騎兵。”
“我們必須,先守住蒙山堡。”
“才有更多的時間,去考慮其他。”
於芷晴縱馬跨過南門石橋。
她迎著刺骨的寒風深吸了一口氣。
自己是不是太激進了些?
夫君並不是怕死的人。
當年,父親手頭掌握著三千鐵衛家丁,數萬精銳之師。
最終,他還是命喪大同,挽救不了大齊的命運。
蒙山堡,老幼婦孺全加起來。
也不過兩萬三千多人。
所有人的命運,全係於夫君一身。
不慎重,真不行呀?!
“好吧?那這次戰爭中,我們需要收留難民麽?”
於芷晴俯身抓起一團白雪,搓了搓凍得發木的臉。
白裏透紅得俏臉。
襯著銀甲,白披風。
她顯得更加英姿颯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