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咻咻!”
水麵上,不是響起複合弩擊發的輕鳴。
伴隨著落水者絕望的慘叫。
“啊……”
足足過了小半個時辰。
三艘五百擔的踏槳船也拐了個大圈跑回來了。
他們原本是繼續趕路的。
想想又不放心。
兄弟們都建議回來看看。
水麵上的殘敵,為之一清。
呂良勇登上了周子柏的船。
“老大,我覺得,應該上去搜索一下。”
“大船桅杆太高了。”
“萬一沉不到底,豈不是很麻煩?”
“趁著還沒完全沉沒,咱們上去放把火如何?”
另一個百戶周坤猶豫道。
“這場仗打的挺漂亮。”
“登船容易遭到殘敵的反擊。”
“就算傷幾個,咱們也心疼嘛!”
周子柏卻一反常態地讚成了呂良勇的提議。
“去!”
“就當是練兵了。”
“有鐵甲、盾牌,怕什麽?”
其實那兩艘踏槳大船已經沉了大半兒。
就算站在快船上,甲板都跟大船齊平了。
留守的兄弟們持弩戒備。
準備停當的官兵們小心翼翼地上了敵船。
到處是殘肢斷臂,慘不忍睹。
沒辦法,誰叫你們非要追殺呢?
如果咱們沒有虎蹲炮。
落到這步田地的,就應該是咱們蒙山水軍了吧?
爾等,不值得同情。
“救……救救我!”
一個重傷的家夥在甲板上艱難地挪動著。
“我們……是,是封丘水……”
“咻!”
呂良勇一扣懸刀,弩箭電射而出。
那傷兵的腦門被射了個對穿,仰麵倒下。
“對不起了!”
“爾等,不配當大周水軍!”
“小心!”
“咻咻咻!”
船艙裏突然射出幾支白羽輕箭。
幾個蒙山軍官兵眼疾手快,連忙用盾牌接住了。
軟綿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