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遼人,不管是見過,還是僅僅聽說過。
他們對遼皇的禦前近衛——鐵浮圖,都有種盲目的崇拜。
那些完全由鋼鐵武裝起來的怪物,都是以一當十的恐怖存在。
遼將本以為打一夥太蒙山馬賊,就跟郊遊一樣簡單。
手拿把攥!
偏偏,卻招惹出五百餘鐵浮圖出來?
自己剩下的兩千輕騎,被那種旱地驚雷一嚇,還亂作一團呢。
這還怎麽打?
先拉開距離,再作計較吧!
李易的目光何其敏銳?
想撤?
門兒都沒有!
“傷兵留下。”
“所有輕騎,跟我衝!”
傷兵沒幾個,不過是胳膊腿兒被輕箭所傷。
拔掉箭頭,纏上繃帶,不少人也偷偷地跨上馬衝鋒了。
不管如何,最少得把弩匣裏剩下的三支箭射出去吧?
好不容易碰上這種大場麵。
豈能應為小小的箭傷,失去追亡逐北的機會?
重騎近戰。
輕騎負責掩殺。
一支支弩箭射中了四散而走的遼人。
那些被遺棄的高頭大馬,全被蒙山軍順手抓了。
他們衝下來時,可沒帶備馬。
這下子好了,齊活!
此時的餘奎,宛若戰神附體。
他一連砍翻了好幾個敵人。
對方的弓箭和兵器。
射或者砍到他的精甲之上,隻是泛起一串火星罷了。
他身邊的重騎兵們,大呼酣戰,從來沒有今天這麽爽快。
殺遼人。
就像砍瓜切菜一般!
李易沒有追上去近戰。
他帶著幾十個近衛,遊走在戰場邊緣。
神目如電。
每一箭,都會射翻一個遼騎。
於芷晴就不一樣了。
她帶著近百偽裝馬賊,及時搶了一批寶馬良駒。
換了馬,兜了一個大圈,迎頭就截住了一夥逃遁的遼人。
“拔刀!”
“殺!”
射箭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