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早就注意這幫騎著駑馬,歪歪扭扭的不速之客了。
想來摘桃子?
也不稱量一下?
自己有幾斤幾兩?
不是每個人都如梁光那般。
背後蹲著錦衣衛和淮南王這兩尊大佛的。
“喲?這不是咱們趙知縣麽?哪陣風把你給刮來了?”
李易笑了。
滿臉都是促狹,語氣皮裏陽秋。
趙致禮氣得官帽子上的兩根長翅直發抖。
無名鬼火蹭蹭往外冒。
這姓李的小子。
就是自己心頭的一根刺。
紮得人,生痛生痛的。
趙致禮很想拔去這根刺。
機關算盡,籌謀久矣。
前些日子,他聽說這小子不安份。
居然帶著自己新練的團練兵,過浮橋去大同了?
當時老趙就在後衙裏,喝了幾杯小酒慶祝。
守浮橋的,可是有自己的二百私兵啊。
他當即就給心腹袁泗去了密信。
一定要把李易給堵在河北之地。
讓他回不來。
後來,他覺得還是不放心。
幹脆派人過了浮橋,去找幫手。
想想李易可是帶著三四百人的車隊。
弄回來的貨物什麽的,也價值幾千兩銀子吧?
那些老朋友,應該會樂意去搶一把。
趙致禮的唯一要求就是。
必須,讓李易死在北岸。
甚至,他不惜給袁泗去了第二封密信。
萬不得已。
可以直接燒了浮橋,斷其歸路。
馮坤那點人。
怎麽攔得住袁泗?
可惜,天不遂人願。
鼎叔回來的時間太早,趙致禮聯係的老朋友,根本沒來得及出手。
偏偏李易這個混蛋,居然不走浮橋了。
你說氣不氣人?
這也就算了。
為啥這個惹禍精,去哪兒都能撞上好事。
發大財呢?
武家啊,那可是大同府排名前幾的土豪大戶。
黑白兩道通吃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