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屍抬起額頭,冰冷的凝視著站在墓碑上的一道人影。
“暗……蠱候。”
她的聲音斷續,仿佛陷入了回憶。
“你就是寧淵?”
那黑影居高臨下俯瞰著寧淵,全身黑氣翻湧有如邪魔,又似與葬區融為一體,身影模糊看不真切。
“就是你毀了洛溪寨蠱鬥場?”
男人聲音平靜,也很溫和,但寧淵此刻卻恍若被一隻恐怖的巨獸盯上,呼吸都快要停滯。
“你可知我是誰……看來你並不知道,也罷,在你死之前,就讓你死個明白。”
呼嘯的陰風席卷撲來,他一步一步的走在風上,帶著一臉笑意來到了寧淵身前,
“我是洛溪寨蠱鬥區的區主,也是十八位暗蠱候之一,如你所見,我剛巧離開蠱鬥區沒多久,你就砸了我的場子,原本我是樂的見到這種場麵的,但奈何上頭這次動了真火,我們這些做手下的隻能照辦。不過看在這次你帶給了我點新鮮感,我給你出手的機會。”
寧淵叫苦不迭,眼前的暗蠱候雖然看上去沒什麽威脅,但狂暴的氣血如同海濤一般在他的耳畔洶湧,如果不是背上的女屍暗中幫助,他隻怕連站在他麵前的勇氣都沒有。
“小子,就你這慫樣還練刀?”
他的耳邊,突然傳來女屍鄙咦的聲音,
“看到不可戰勝的敵人就退縮,就失去了出手的勇氣,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不如趁早丟了練刀的念頭,反正你也不可能練好。”
寧淵當即意念傳音,謙遜請教。
“無他,看到前麵那貨了嗎?給我舉起刀就去砍他,幹他丫的,在我麵前裝比,老娘要不是暫時無法動彈,非叫他知道天為什麽這麽黑。”
“可是,他……”
“可是個毛線可是,我說你這家夥咋這麽墨跡,跟黑鴉那慫貨一個德行,難不成……”
寧淵突然感受到一股如山如海的巨大威壓懸在頭頂,差點沒將他壓垮,還好那種感覺隻持續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