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戰團還在暗中做著準備,看這一次的規模,想必是要全殲苗疆十八寨。”
看著眼前的三維虛擬地形坐標圖,寧淵沉聲道,
“野哥,如果是你遇到這種被圍困的殺局,你會怎麽做?”
“還能怎麽做?隻能祈禱上天降下奇跡了唄。”
野哥牽著不知從何處偷來的兩匹高大駿馬,對寧淵的問題嗤之以鼻,
“看你的意思,你覺得苗疆十八寨這一次還有生還的可能?你也太小瞧試煉者組建的戰團了。”
寧淵沉默,是啊,我們也太小瞧苗疆十八寨的實力了。
“別忘了,還有一幫異人參與其中,他們的出現一定會對戰局產生某些不可預知的影響,特別是異人中的幹部,他們的實力異常恐怖,不可以常理度之。”
野哥倒是被寧淵激起了好奇,反問道:
“那你說說,若是你遭遇這樣的困境,你會怎麽做?”
寧淵沉思了一會,將各大戰團的虛擬布局圖鋪展在兩人眼前,道:
“你還記得我給你說過的寶藏嗎?”
野哥點點頭。
“我們假設金蠶寨作為整場戰役最為關鍵的一個節點,你注意看金蠶寨的地理位置,北鄰一處巨大的斷淵裂穀,將北邊的世界和苗疆完全隔斷,整個苗疆連同這處裂穀在這張地圖上像是一個什麽?”
野哥仔細的觀察了一會,來回比劃著,最終說道,
“有點像個開口的瓶子。”
“不錯,就是一個開口傾倒的瓶子。要知道古人對地勢的要求遠比我們要嚴格的多,這種地勢,典型的福澤入淵,硬要說起來的話,就是將整片苗疆的福澤,盡數灌溉到這處裂淵之中。”
“將福澤倒入裂淵?寧淵,凡事咱都要講個證據吧,你這明顯有些臆斷猜測啊。”
寧淵眉毛一挑,指了指身後的女屍大佬,神情桀驁,
“忘記告訴你了,是大佬告訴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