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圓數百裏的無人區內,徘徊著一群穿著厚重防護服的神秘人物,他們手中的武器和防護服上都印有怪誕的龍蛇銜尾圖案,顯然是來自同一個組織。
“找到殘軀了沒?”
為首的人一腳碾碎了身下的巨型石塊,揚起了一圈沙塵,他下意識的想要從口袋裏掏出雪茄,卻發覺自己還帶著厚重且悶得要死的防毒頭盔,不禁叫罵著啐了一口,道,
“老板分明說了,印記融入的軀幹不會遭到破壞,可我們這幾日幾乎就要把實驗廢墟給翻了底朝天,壓根就沒有發現什麽印記之類的東西,反而到處都是一碾就碎的石塊和殘垣斷壁,真是扯淡,這不是拿我血狼開涮嗎?”
“老大,你的頭盔裏有痰。”
“到底會在什麽地方?難道說還有其他地方是我們沒有找過的?”
“老大!你的頭盔裏有痰!”
“咯噠”一聲,空氣中傳出一連串骨骼交錯的脆響,接著,便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一道身影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線,一頭栽進了碎石嶙峋的廢墟中,脖頸斷裂,一命嗚呼。
“不長眼的東西!”
下意識的又啐了一口,血狼一臉厭惡的瞅了一眼防毒頭盔內兩灘泛著泡沫的唾液,眼皮抖動了兩下,移開了視線。
沒人注意到,那位死去的成員屍體身後,伸出了一隻泛紅的手臂,有毒的粉塵不斷侵蝕著**在外的皮膚,灼燒出一塊接著一塊的膿斑。
寧淵牙關緊咬,默不作聲的死扛著。
他的雙眼由於毒塵變得猩紅一片,眼角的淚水不受控製的流下,途中沾染了黑色粉塵,形成了兩道逐漸延伸的黑線,有如魔紋在生長。
從戰線回歸現實世界以後,他便一直以肉身狀態藏匿在這片荒蕪的實驗室廢墟中,躲避著神秘組織的追捕,從剛才領頭人的言語中,寧淵得知他們的最終目的是要拿到疫怪印記,可疫怪印記早已和自己融為一體,想要拿到它,唯有殺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