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張重棠他們一般,寧淵在不計其數的死亡中陷入了胎迷狀態,意誌消沉,混沌一片,糅雜的像是一團沾滿水的爛紙。
原染逐漸逼近寧淵,居高臨下的俯瞰著“朝思暮想”的大祭師,眼神中的快意在瘋狂滋長。
“大祭師啊,你沒想到你也會有這麽一天吧。”
冷漠的白瞳漠視一切,大量煙氣從口鼻中吞吐,她的巨爪緩緩朝寧淵揮去,將他一把抓在了手心。
寧淵的眼神失去聚焦,身體也沒有任何反應,像個活死人一般在原染手中搖晃。
“真是無趣。”
隨手甩了甩,寧淵的身體幾乎被彎折成90度,可依舊沒有半點反應,這讓她十分不爽,有種渾身的力氣無處發泄的鬱悶。
“就拿你們先玩玩。”
神智恍惚的張重棠等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原染的仇恨轉移,渾身的汗毛瞬間豎了起來,轉身就開始瘋狂逃竄,到了這一步,除了張重棠依舊抱有幻想外,其他人都不再對原染有絲毫念想,他們隻想盡快離開這個鬼地方。
周圍的風聲陡然呼嘯了起來,似乎都在嘲笑他們。
逃,逃得了嗎?逃不了的,認命吧!
張重棠眼露凶光,忽而殘忍一笑,一把將身邊的老二抓起,摔向了急速奔襲而來的原染麵前,原染眼光一閃,嘴巴一張一合,老二的身軀應聲而斷,連聲慘叫都沒能發出,緊接著骨骼與牙齒咬齧的“咯噠咯噠”聲響好似悶雷一樣在活著的人耳畔炸響。
“張重棠,你這個惡魔!”
女人渾身戰栗,厲聲吼道。
“嘿嘿,還是關心好你們自己吧,要不是我,你們幾個現在已經進了那家夥的肚子裏了。”
回身瞅了一眼進食中的原染,張重棠冷笑道。
原染的進食暫緩了攻勢,這才讓他們得以有了逃跑的時間,可很快,伴隨著一聲“咕嚕”的巨響吞咽聲,老二已經永遠消失在原陽界,屍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