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沒說需要前輩幫忙。”
寧淵臉頰微紅,聲音突然高了幾個分貝,克勞利看破不說破,更何況他這一縷分魂還需要應對一些原世界的大佬造訪,實在騰不出手。
“那咱們就有緣再見。”
克勞利盯著頭頂的天空,眼神微眯,他已經察覺到一股不弱於他的神念探查,若是他繼續待在寧淵身邊,隻怕到時候第一個遭殃的,便是寧淵小子。
冷哼了一聲,克勞利眼神平靜的踏出了一步,腳步所至,四周的空間逐漸撕開一道道深邃黝黑的裂痕,可怕的空間亂流在裂隙中湧動,仿佛要吞噬一切。
他臨走前忽然轉身,對正在全力抵抗空間之力的寧淵說道:
“死亡之所以可怕,就是因為你還無法破解它的秘密,若是有一天,你掌握了它的秘密,那麽,死亡之力就可以像刀劍,靈氣一般,為你所用。寧淵小子,有的時候,死亡不一定就代表著虛無和不存在,它也可以寓意著新生。”
“好了,該說的不該說的,我都已經說了,下麵的道路,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我先走一步,有一些老怪物盯上我了,真是麻煩。”
克勞利無奈啐了一口,他原本還想著先去探索一下這個世界,可誰知出場太過震撼,引來了一堆麻煩事。
下一刻,他直接走進了空間裂縫中,空間霎時彌合,他的氣息也徹底消失。
與此同時,寧淵從巨大的壓迫中解放,他踉蹌的站在原地喘息,眼神中驚魂未定。
過了半響,他才匆匆回神,四野一片幽靜,他知道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此刻也顧不上很多,收拾了一下後匆忙逃離了這片區域。
這之後的一兩天時間,他輾轉在各個區域,卻並未對任何一隻原染獸下手,都是能躲則躲,而每晚,他都會拿出那顆原染之核,在吞與不吞之間徘徊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