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和大地輪轉,在一陣踉蹌中,寧淵重回輪回之間,老師此刻正端坐在水麵小亭中飲茶,縹緲的茶氣暈開一張水幕,叫人看不清亭中人的樣貌。
“恭喜你!成功了!”
一如既往的恬淡不驚,
“來,過來喝口茶。”
老師端起茶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貌似與之前有了不同,但具體是哪不一樣,寧淵一時難以詳說。
踩著水麵,一步一圈漣漪,不多不少四十九步,寧淵踏上了小亭的台階,湊近了看,他方才明白老師到底有何不同。
“活力!”
活力體現在老師當前的樣貌上,原本鶴發童顏的老師年輕了不止一星半點,如果說先前看到的那次尚在期頤之年,那麽現在的老師,不過剛知天命,年輕了幾乎一半。
寧淵剛想發問,突然眉頭一皺,整方輪回之間的意誌竟在瘋狂的向他聚集,可怕的威壓凝成一座座虛幻的大山壓在他身上,他隻覺體內每個細胞都在痛苦的哀嚎和……玩命抵抗。
暴起的青筋恍若根根大龍,在皮膚上虯結盤曲,似在怒吼,寧淵的五感也逐漸崩潰,開始耳不能聽,眼不能視,鼻不能嗅,口不可嚐,到最後手不可觸,整個世界呈現混沌一片。
然而在老師眼中,此刻的寧淵卻是流光溢彩,盡顯神異。
“根骨天養,氣機天成,隻是這靈肉,乃是後天造就,充斥著一股子的邪性。”
老師品著香茗,眼中精光迸射,最終聚焦在寧淵的心口,在他的瞳孔裏,一隻怪物伸出九支觸手,在空中天魔亂舞,每一道觸手都有水缸般粗細,滔天的黑氣籠罩在身體四周,逐漸隻能看見一對紅彤彤的巨眼。
“還行!”
輕輕揮手,老師放下了手中的香茗,所有的畫麵頃刻消失,寧淵身上的壓力也煙消雲散。
“喝茶!”
“謝、謝謝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