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的踩著棺塚,寧淵走得越遠,手中信物的溫度便越高,似乎在這條棺路的盡頭,隱藏著天上道人想要告訴他的答案。
一步一棺塚,一棺一魔屍。
縱使百年消逝,這些惡魔的屍骸依舊湧動著凶悍躁動的黑氣,似乎隻要打開這些棺塚,它們就能再次複蘇過來。
“事情貌似變得更加複雜了!”
寧淵凝視著棺路的源頭,那裏的環境都在一片黑氣湧動間扭曲變形,低沉的嗡響像是蚊子在耳邊喋喋不休,叫人心情煩躁,行走其上的寧淵突然猛地抬起右腿,似是被那聲音給影響,就欲踏碎腳下的棺塚。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寧淵嘴角卻突然一揚,氣定神閑的撣了一下褲腳,隨即輕手輕腳的踏上了更上的一層台階,黑暗源頭貌似有些氣急敗壞,陰風席卷著黑氣,瘋狂的在源頭呼嘯著,寧淵隻是淡然一笑,從容不迫的向上繼續前進。
“不知道天上道人到底想要告訴我什麽?”
棺路盡頭總給寧淵帶來一陣若有若無的威脅感,讓人很不舒服。
百級棺塚台階走完,一間噴薄滾滾黑氣的洞府出現在寧淵麵前,洞府上掛著的道人道號早已被黑氣腐蝕,變得漆黑一片,門縫內濃鬱的黑氣不斷滲出,極為駭人。
寧淵眉頭皺了一下,卻還是走上前去,拿出那枚已經炙熱到幾乎拿不住的信物,塞到了洞府上一個相匹配的空洞中,
“吱呀”一聲,洞府應聲而開,隨即黑氣如潮,“嘩啦”一下子傾瀉了出來,寧淵趕緊屏住口鼻,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黑潮淹沒,然後眼前一黑,意識陷入了混沌,再睜眼時,一道人影正飄然水麵,朝著他望來。
“寧淵?咱們又見麵了!”
“天上道人,你不是已經仙逝了嗎?”
“確實如此,但我畢竟是修仙者嘛,還不允許留下幾道意識殘念了?咳咳,還是言歸正傳,我這具殘念因為壓製地獄惡魔真身碎片之一,已經剩不下多少時間了,你有什麽想知道的趁著我還沒有消失,盡管問我,天上知無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