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
在接觸到蜈王鱗甲的瞬間,寧淵整個身體都下意識的一抖,冰寒的觸感仿佛是在觸碰一塊萬年玄冰,一層層致密的白霜逐漸爬上了他的皮膚、他的睫毛和他的頭發。
“蜈王大人!咱有……有話……話不能……好好說?”
上下牙齒“咯噠咯噠”的直打顫,這種感覺就像是光著身子在東北的站台上幹等了十分鍾一樣,就快要變成人棍了。
“多麽新鮮的血肉,真想一口吞下去!”
蜈王邪魅的嗓音在寧淵腦中響起,他的身邊,“咕嚕咕嚕”的口水吞咽聲不絕於耳,濃烈無比的腥氣幾乎給寧淵洗了把臉。
“該死,這隻大蜈蚣不會真的想要吃了我吧!”
他能感覺自己正被一團堅硬的鱗甲包裹,像極了蟒蛇絞殺獵物前一圈圈的纏繞直至獵物窒息時的場麵,據說以這種方式死去的人臉色都會鐵青一片,死後化作四處作惡的青麵鬼。
“想我正當年華,今日卻要葬身於大蜈蚣之口。”
一想到這,寧淵就不覺悲從心來。
“睜眼!”
過了一會,蜈王的聲音在耳邊不耐煩的響起。
寧淵聞聲立刻睜眼,他的跟前,一對宛若玄鐵鑄就的獠牙正對準自己的脖子,上麵淩冽的寒光閃爍,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妖王竟然有讓食物親眼看見自己腦袋與脖子分家的習慣。”
說話間,他哀歎聲連連。
“你夠了!”
蜈王強忍著想打人的衝動,不計其數的足肢在地麵上摩挲,死死的盯著寧淵道:
“你就是黑鴉找來的破劫之人?”
“你不吃我?”
蜈王獠牙恨得“哢哢”直響,卻還是得心平氣和的回答,
“我吃了你,誰幫我渡劫!”
“那倒也是!”
寧淵鼓起膽子拍了拍蜈王即將化龍的鱗甲,見獵心喜,突然惡從膽邊生,鬼使神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