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雙手一攤,一臉無奈的對著身旁的陰影處說道:
“你看吧,我就猜到他會猜到。”
隨即他的聲音變得陰沉詭秘了起來,還略微帶著些歎息,
“你說你不老老實實的待在你的渝州城,非要來濱化調查什麽毒人案件幹什麽,大家本來可以相安無事的,現在倒好,你說我到底是該殺了你呢,還是說也將你作為玉髓芝的蠱呢?試煉者!”
“什麽!”
寧淵瞳孔驟縮,身上的汗毛根根炸立,一縷縷寒氣從其中滲出,心中驚吼:
“怎麽可能,他們怎麽會知道我試煉者的身份。”
他越想越驚悚,恍然意識到他真的忽略了這個世界的危險程度,紅疫戰線明確規定了試煉者無法透露任何有關戰區世界的消息,那麽自然,試煉者的身份也應當包含其中,而現在,站在自己眼前一臉邪笑的男人卻顯然知道自己試煉者的身份,
“不對!”
寧淵突然反應了過來,
“試煉者是絕對無法透露消息給戰區世界的原住民的,換言之,戰區世界中的原住民是絕對無法得知任何有關試煉者的消息的,那麽就隻有一個原因——眼前的這個男人,實際上也是一名試煉者。”
“龍圖,夠了!不要透露太多消息。”
陰影中,一個披著鬥篷的麵具男緩緩現身,
“把他帶去一號實驗室,那裏剛好缺少一個原毒樣本,他還湊活,可以一用。”
“不殺了他?萬一他直接放棄任務脫離戰區世界怎麽辦?”
“放心,他逃不掉的。”
麵具男似乎胸有成竹,
“哦對了,叫一號實驗室的那幫“毒源”們都要點緊,動作麻溜點,不要耽誤了大事!屬於我們的時代就快要到了!”
“明白!我這就派人把他送去。”
寧淵劇烈掙紮著,可身體各部分卻好似突然與大腦失去了聯係,他隻能眼睜睜看著龍圖走向自己,將他像拎小雞一樣提著,扔進了一個黑洞洞的空箱子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