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時淵眉頭暗挑。
“誰在叫你爺爺的乳名?”
當然,時淵心裏也清楚,所來的人正是要刺殺他的人。
記憶裏,時十三的確是時淵的乳名,生前他也叫時淵,不過小名叫二狗!
十三可比二狗好聽!
因此,他聽見有人叫乳名,可是他最忌諱的事。
此時時淵正盤坐在**,吐息納氣,迎麵而來一道利劍罡氣劈來。
換做是先前的時淵肯定是會被嚇一跳。
畢竟這可是鬥師境界。
鬥師,可化鬥氣為形。
然而此時的時淵早已經步入了鬥將境界,能踏空而行,又怎麽會被區區鬥氣化成的罡氣而嚇到。
隨手一揮,時淵麵前便是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鬥氣盾牌。
砰的一聲!
利劍潰散。
人影驚聲。
“鬥將?”
“不!怎麽可能?”
時淵蹙眉看了窗戶口的人影一眼,顱內的記憶湧動。
來人是個刀眉國字臉的修士,一身褐色道袍,獵獵生風。
“袁國慶!你倒是演了一出好戲啊!”
話畢,時淵嘴角輕揚,譏嘲之意,頓顯無疑!
袁國慶,曾經是十三皇子的師父,也是天炎王朝為數不多,四十歲之前踏入鬥師的強者。
正是他在之前鼓勵十三皇子去參加封典儀式,本來十三皇子性格軟弱,無意去爭!
結果去了,就中了套。
很顯然,這個套就是袁國慶私通其他皇子而設下的。
聞聲,袁國慶嗤笑了陣。
“時十三,要怪,也就怪你的命不好,偏偏是皇後所生!”
“如今炎皇駕崩,皇朝風起雲湧,你要是識相的,就不該去參與皇位之爭!”
時淵聽見這話,忍不住的碎了口。
“去你媽的!封典儀式不是你慫恿我參加的?”
“這會兒還給老子念這些東西?別以為老子不知道你被老二收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