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就是吳管事!”
“這位貴客,你有什麽事嗎?”
吳管事的聲音同樣不溫不火。
司墨白笑道:“在下想讓這位姑娘繼續領著在下去二樓逛一逛,不知可否?”
吳管事眉頭一皺,道:“這恐怕不合規矩!”
這話雖然是對著司墨白說的,但吳管事的眼睛卻緊盯著柳月。
柳月臉色一白,忙低下了頭。
“哼!”
司墨白輕哼一聲,道:“我怎麽聽說有過先例?”
“難道別人可以,我周某就不可以嗎?”
他從柳月的話語可以推斷出,這樣的事應該有過先例。
所以,才說出了這番話。
吳管事神色一閃,道:“客人是誤會了!”
司墨白皺眉道:“誤會?”
“吳管事還是說清楚的好!”
吳管事笑道:“如果客人能夠去到四樓及以上樓層,那自然是有資格挑選自己的仕女。”
“可客人若是不能去到四層以上,那就沒有挑選侍女的資格。”
司墨白一呆,一時竟有些猶豫了。
由於出生世家,從小錦衣玉食,他還真不了解這些普通修士的消費情況。
他怕自己直接去到了四樓太過引人注目,這對於他接下來的計劃尤為不利。
吳管事看出了司墨白的猶豫,以為他是拿不出多餘的靈石,所以語氣中忍不住帶了點譏諷,道:“客人如果拿不出那麽多靈石,還是不要學人家挑選仕女了!”
此話一出,司墨白的臉色立刻變得暗沉。
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嘲諷窮酸。
說不上氣憤,隻是覺得有點諷刺。
沒想到,他堂堂司家少主也要被人嘲諷窮酸的一天。
“吳長老是瞧不起我周某,認為我拿不出這一百多萬的靈石,還是想故意激我呢?”
吳管事笑道:“吳某可沒有瞧不起客人的意思!”
“更沒有激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