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雙教雖小,自身的實力再弱,那也是一派掌門,薑虎自然不願意任人驅使。
所以,薑虎生硬道:“那薑某隻能誓死不從了!”
臉上扯起一個輕微的幅度,司墨白笑道:“好!”
“你很有膽魄,比那些膽小鬼要強的多。”
“不過你這些膽魄還是用在外人身上好,而不是用到我這個朋友身上。”
薑虎嘲諷道:“朋友?”
“我薑某可不敢當前輩的朋友。”
司墨白笑道:“沒關係!”
“因為你很快就願意和周某做朋友了。”
薑虎神色一緊,道:“前輩有什麽手段盡管使出來,但想要逼在下交出無雙教,卻是萬萬不能的。”
他在賭司墨白不會對他痛下殺手。
因為,不管是想要掌控無雙教,還是想要他的功法,都不必留著他的性命。
既然留他性命,那就說明他對司墨白有著大用,不會有性命之憂。
所以,這才有恃無恐。
他哪裏知道,不是他這個人對司墨白有用,而是他的記憶對司墨白有用。
司墨白不敢保證薑虎沒有說謊,所以打算直接對他搜魂。
至於代理掌門的事,那倒是無關緊要。
有他薑虎更好,無他薑虎也不是不行。
更何況,他也有手段讓這個薑虎完全聽命於他。
“聒噪!”
回應薑虎的是司墨白的冷語。
緊接著,司墨白口吐法訣,直接出手。
丹田中的魔能石飛速運轉,不久,司墨白腦海中的滔天神識立馬化作無窮利劍,直衝薑虎的麵門而去。
“轟!”
薑虎哪裏承受得住這種神魂轟擊,隻聽得腦中一聲巨響,剛剛安穩沒多久的神魂,再次劇烈震動了起來,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刺痛如潮水般襲來,讓他整個人都顫栗了起來。
“哇!”
薑虎麵無人色,忍不住吐出了一大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