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
柳月的語氣有些低沉的說道。
“看來，你的敵人進步很大？”
司墨白的話不鹹不淡。
“他的進步倒不大，但卓家的進步很大，簡直是比天還大！”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以前那個小小的卓家，轉眼間，就能變成今天這樣的龐然大物！”
司墨白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失落。
“你是在擔心不能報仇了嗎？”
柳月一愣，茫然道：“我天資普通，又沒什麽修仙資源，如今也不過煉氣期的修為，又怎麽可能報得了仇？”
深吸了一口氣，她繼續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我此生恐怕是真的不能報仇了。”
司墨白笑道：“那倒未必！”
“或許我可以幫你。”
“不過你得說出，你和卓家究竟有著怎樣的深仇大恨才行。”
柳月搖了搖頭，她可不信司墨白有能力幫他報仇。
何況他也沒有理由幫她報仇。
“前輩的好意，小女子心領了。”
“不過，卓家勢大，前輩還是不要為了我以身涉險的好。”
“以身涉險？”
司墨白仿佛聽見了什麽笑話，自信道：“滅一個小小的卓家，可算不得什麽以身涉險。”
“實話告訴你，我也是來找卓家麻煩的。”
“咱們也算得上是同道之友了。”
說完，司墨白不再問柳月具體的家仇大恨，看著卓家大門前進出不停的行人，道：“想必，你是不相信在下的實力，這才不願說出和卓家的恩怨。”
“既如此，不如咱們一道，去給卓家的老頭子做壽，順便讓你看清楚我的實力，如何？”
此行可謂龍潭虎穴，柳月一時有些猶豫。
司墨白見狀，故意激她道：“怎麽，你難道怕了？”
“如果連這都怕的話，也別談什麽報仇血恨了！”
這話果然奏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