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靈煌心裏接受了對方的說辭。
如果對方真的做了虧心事,大可以遠走高飛,不必來給他通風報信,從而落得個自投羅網的下場。
見對方的麵色稍好,吳媽繼續加大馬力,立馬擠出幾滴淚來。
“宗主,老身實在一片苦心,還望宗主能夠明察啊!”
水玉煌也沒有為難她。
“你的苦心,本宗主知道了。”
水玉煌右手一揮,立刻托起了跪倒在地的吳媽。
“謝宗主!”
吳媽連忙道歉。
“這麽說來,那個人是不懷好意了?”
水玉煌繼續說話。
吳媽回憶起之前的場情景,小心翼翼的說道:“他似乎和那魏無羨有仇!”
“和咱們並沒有什麽恩怨。”
水玉煌心中一鬆,道:“那就沒什麽大不了!”
“我想他也不會主動來找咱們麻煩。”
至於女兒的死活那就和他沒有關係了。
如果連自己的性命都保不了,那麽女兒活不活,又有什麽所謂呢?
然而打臉來的太快。
水玉煌話音未落,就有門人傳話。
“噔噔噔!”
大殿外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
水玉煌眉頭一皺。
“何事?”
“如此慌慌張張,成何體統!”
這話果然管用,敲門聲立刻停止了。
“啟稟宗主,少宗主領著一個青年打上山來了!”
門人在屋外小心翼翼的傳話。
“少宗主?”
水玉煌臉色大變,又看了一旁同樣慌張的吳媽一眼,過了好久又重複道:“確定是少宗主?”
“沒有看錯?”
“千真萬確!”
“少宗主至少在宗門長大,我們不可能會認錯的。”
這句話徹底摧毀了水玉煌的僥幸心理。
“本宗知道了!”
“你退下吧!”
“可是……”
門人卻沒有領命而走,似乎還有什麽難言之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