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接近10萬的自救值看似很多,但離化解血魔咒的寶物還差了一半,所以司墨白沒有輕易的動用它,很快就關閉了係統界麵。
距離鬼淵穀數百萬裏的一處隱秘山莊。
這裏風景秀麗,靈氣逼人,真是一副上好的潛修之所。
正是於延年的居所。
“此次小子能夠活命,還得多謝於前輩出手相救。”
司墨白真心實意的向著於延年躬身一拜,沒有對方,他此次真的凶多吉少。
“哈哈哈哈!”
“周小友不必客氣!”
“我和鄭道友乃是相交多年的好朋友,有他相求,我不可能不出手。”
由於鄭雲龍並沒有告訴對方司墨白的真實身份,隻是以無雙教的太上長老周明的身份相稱,所以於延年稱呼司墨白為“周小友”。
“無論如何,前輩今日的恩情,周明記下了!”
“今後前輩但有驅馳,在下不敢不從!”
於延年笑著點了點頭,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他好歹是一個渡劫高人,自然不會將司墨白一個小輩放在眼裏,更不可能一直和他虛以委蛇,浪費口舌。
之後,司墨白就識趣的告辭了。
他知道這兩個渡劫高人一定有要事相商,這裏沒有他說話的份。
“那在下就告辭了!”
司墨白再次行禮,幹淨利落的出了院子,重新踏上了征程。
“哈哈!”
“想不到鄭兄一改火爆的性子,居然給人當上了護道者。”
“這倒真是稀奇。”
司墨白走後,於延年刻打開了立刻打開了話閘。
“嗬!”
鄭雲龍將目光從小院的門口收了回來,一邊搖頭,一邊輕撫著發白的胡須笑道:“護道者?”
“於兄又何必取笑於我?”
“我不過是受人所托,盡心盡力罷了。”
“受人所托?”
於延年認真的看著鄭雲龍臉上的神情變化,裝作不經意的問道:“受何人所托?”